海量的几个,拿着大汤盆,倒满了五粮液,咕嘟咕嘟地往下灌,也不怕烧死。
这群酒店里的师傅,都是懵了,见过能喝的,可没见过五十几度的五粮液当水猛灌的啊,不怕烧死吗?
他们哪里知道,三宣堂自个儿酿的酒,哪个不是六十一度朝上?五十几度……小意思啦,而且还是兑了水的。
到了晚上九点,他们吃喝也是爽快,一桌九千,马克扔下三万,也没让之前放屁的混道上的头子当真,酒店里的经理连给人跪下的心思都有了,太感动了。
等到他们起身的时候,这厮真是苦了。
如果被吃了这几桌没钱捞回来,他还真敢去跟混道上的头子要钱?当然不敢,所以他很有可能要滚蛋,但是瞧瞧,啥叫江湖道义?这就是
马克拍了三万给那经理,道:“小子儿,以后做生意,实诚点,别老想着怎么着宰人。对了,和你家老板说一声,明个儿,爷们儿还在你这消费。成吗?”
“成成这位爷,您明天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
马克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出去,路上行人纷纷侧目,避之不及,远处观察的特勤处的成员都是面面相觑:这他**的叫什么事儿。
行事作风……还真是简单粗暴野蛮啊。
怪不得和张贲是拜把子结义的兄弟,交杯换盏能过命的交情。
“兄弟们,瞧见没有,守着门口,待会儿可都得机灵点。”
马克如是说道。
“知道了马哥”
他们正酒足饭饱呢,大剧院也散了场,门口,一身材高挑的女人戴着一副紫色墨镜,然后居高临下地轻蔑说道:“夏真真,没想到你也会来看歌剧啊。”
她身旁左右跟着六个保镖,簇拥之下,很是显眼。
倒是旁边的夏真真,无所谓地穿着一身休闲装,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