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并未再有下一步的动作,他把左念薇放到床上,拿起手机打了出去。
电话那头,贺俊哲笑着说道:“怎么样了?”
“一切都很顺利,和预料的一样。”亨利向他汇报说。
“好,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只要千帆肯出手对付过家的人,就是好的。想当年他在过家,受了多大的屈辱……”说到这里后,他并没有再多说下去。
“我现在准备回去了。”亨利看了一眼床上未着寸缕的左念薇,拿被子给她盖上,说道。
“我说岑亨利,你没有真的占左念薇便宜吧?”贺俊哲有些八卦的问道。
“放心吧,做事就是做事,我不会假公济私的。”亨利哈哈大笑起来,挂掉电话,走出了酒店房间。
……
第二天,左念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张大床上。
她四处看了看,意识到这里是酒店房间。
再想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是她喝多了,然后发生了什么,就完全不记得了。
她用力的拍着脑袋,一阵眩晕。
休息了好一会,才去医院看望了左素芬,又赶回来过家。
左素芬的病情还是那样,她痴痴呆呆的,已经变成一个植物人。
医生说如果不是出现奇迹的话,以后都没有希望再醒过来。
她刚刚走进过家别墅的大门,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每个人看她的眼光都很异样,似乎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她若无其事的走进来,看到过日承和过天瑞父子,都在沙发上坐着。
薛向凝在旁边拿着一本书看。
最出奇的是,就连过千帆也站在窗口抽烟。
她喊了一声:“公公、天瑞、小叔。”
唯独对薛向凝视若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