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队的队长血狼萧狂,此时正该他也第一个开口,他也当仁不让,直接斥责道:“谢青云,你这是想罪上加罪吗?你若真觉着白龙镇那几人和韩朝阳是冤枉的,又觉着郡守陈显大人也是陷害韩朝阳的人之一,你怕他们诓骗你、害你,让你无处伸冤,可你总不至于怀疑到隐狼司的吏狼卫身上吧,你既已经见到了两位狼卫大人,还要劫狱,还要将我烈武门宁水郡分堂的二变武师裴杰掳走,又当街拷打,这只能表明你才是罪大恶极的无耻之徒,你不敢让狼卫们调查,你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说,只好用你的战力,发泄私愤,可笑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面斥责朝廷不公正,斥责天下人都冤枉了你们白龙镇的那几位!”萧狂越说越是义正言辞:“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就少在那里处处鸣冤,有意思么?”上一回,谢青云将裴元劫走,当街拖行的时候,萧狂因为在外猎兽,没有归来,之后谢青云劫狱,他也无缘得见,今日倒是第一次瞧见谢青云。
他早就问清楚了谢青云此人前几次出现时的情形,知道谢青云这少年虽不过十五的年纪,但言辞犀利,连武皇都敢斥责,还偏偏没有人能反驳得上来。萧狂自认论辩言,烈武门宁水郡分堂之内,除了毒牙裴杰也就是他了,如今裴杰似也是第一次与谢青云面对面,只可惜没机会辩驳。就已经被谢青云制得全无反抗之力。方才萧狂一听说谢青云出现,就匆匆赶来。但见到裴杰如此模样,心下焦急万分。正想着要如何救下裴杰的时候,就听见谢青云这一番话,心中当即冷笑,只道当初捉住裴元时,他想要见狼卫才用此极端之法,他人无法驳斥于他。可到了今日,谢青云这厮经历了劫狱,又经历了忽然掳走裴杰,还这般义正言辞。他血狼萧狂可是第一个不答应,当下就是这一番言论,处处抓住要点,将谢青云驳斥得体无完肤,要么对方就承认自己理亏,要么对方就要解释清楚他如此做的原因,而一旦解释,就只能是暴露对方的一切计划,甚至是背后的身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