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兴来了这么一下,他早已经习惯,也懒得还手,只是不满的摸了摸后脑勺道:“最恨你们这些聪明人,半天也不说个因由,看来看去,好像只有你懂我懂一般。”
他这一么一说,罗云和司寇两个向来较为沉稳之人也是一齐点头,只因为他们二人也不知道谢青云和胖子燕兴想要说什么,这会儿自然要来站在子车行一边。
“哈哈,你们看,队长和罗云师兄都和我一般想法,你个死胖子还有什么说来。”子车行觉着自己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往常聪明人还包括罗云、司寇,甚至姜秀也包括在内,整个六字营就他一人思虑事情,时常想不明白,今日一下子自己成了大多数,却是心中痛快。
他这般一说,众人皆笑,姜秀跟着道:“死胖子说了多少次,别总是欺负子车师兄。”
“是,是,是!”胖子燕兴向来惟姜秀之命是从,当下连连点头,却听姜秀又道:“点个屁,赶紧说说你和乘舟师弟到底想到了什么?”
胖子燕兴还没来得及回答,谢青云就在一旁接话道:“我和死胖子觉着,咱们听那杨恒的解释十分别扭,并非是真个别扭,只因为咱们都知道了杨恒有所图谋,所说的一切都是他胡扯瞎掰出来的,可这等胡扯瞎掰又十分合理,而咱们心底却知道他是在撒谎,下意识的就会想要去寻找他话语中的漏洞,可却一丝一毫也寻不出来,这就会生出一股子憋屈感,也就别扭了。”
谢青云说完,胖子燕兴继续道:“乘舟师弟说得没错,若是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只听杨恒这般解释,最多听的时候觉着不可思议,但细细一想就会觉着合情合理,完全应和得上,根本不会生出任何别扭之感。”
谢青云继续接话道:“因此杨恒这番说辞,和几位师兄方才所说的一般,确是极为了得,这厮已经到了能够揣摩人心性,再根据对方性子,想出合适的颠倒黑白的说辞,让你不得不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