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航赔着笑替她关车门,点头哈腰的,好不恭敬。
许甜甜冷睨他一眼,二郎腿一翘,意有所指地说:
“若儿不喜欢吃川菜,也不需要你陪,你还是回你的事务所陪你那些莺莺燕燕吧。”
白子航嘿嘿一笑,索性伸手去拉她:
“甜甜,坐前面,我一会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不坐。”
最讨厌动不动就转移话题的男人,看来他和那个宁践人真有一腿,才会不敢正面回答她的话。
许甜甜拍开他的手,心里泛起丝丝沉郁,白子航把她的生气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如涟漪一圈圈地扩散开来,一直蔓延至魅惑地桃花眼里,他喜欢甜甜吃醋,喜欢她对自己发脾气。
喜欢她对自己凶。
说到底,他就是贱!
觉得这样的甜甜便是爱他的表现,因为爱他,不把他当外人,她才会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才会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不出来,他就坐进去。
见许多同事暧昧的眼神往他们这里看,许甜甜恨恨地瞪他一眼,拉开另一边的车门钻出来,坐进副驾驶室,大声问:
“你到底走不走?”
“当然走。”
白子航得意地笑,下车,坐进驾驶座里,倾身过去替她系安全带。
许甜甜这些天习惯了他的侍候,坐在那里冷着脸,一动不动的任他帮自己扣好安全带,当他试图吃她豆腐时,她一巴掌拍在他那张妖孽的脸上。
白子航委屈地捂着脸抱怨:
“甜甜,你下手轻点行不行,虽说打是亲骂是爱,可你太爱我,我会意乱情迷,到时在车里上演点什么就不好了。”
“别废话,开车!”
许甜甜狠狠地瞪他,这个男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嘴像抹了油似的滑。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