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满头大汗,看了一眼刘仁,见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想来其在这坤宁宫,也不知道听到过多少回了,他倒是有些同情这位别人眼里走了狗屎运的老太监。等到他在门外报了一声名,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眼前的门帘高高挑了起来,见竟是皇后本人,他顿时慌忙跪下说道:“怎敢劳动皇后娘娘……”
“好了,里头就朕和皇后两个人,不是皇后给你打帘子,那就得是朕给你打帘子,横竖都是要劳动的,赶紧进来说话!”
见朱厚照显然是心情不错的样子,刘瑾立时站起身来,面上打叠着得体的笑容。待到进了屋子,他瞧见那边桌子上摊着一幅宣纸,依稀瞥见上头是一幅未完的画。想起朱厚照虽说是自小读书,可对于这些书画雅事一直没什么兴趣,如今却是兴致勃勃了起来,他一时更忍不住瞥了一眼皇后,随即便笑着说道:“皇上躲在这游艺斋中,画的什么好画?”
“哦,你的眼睛倒是尖!”朱厚照当即笑眯眯地说道,“那你去看看,哪些是朕画的,哪些是皇后画的?”
刘瑾不料想朱厚照竟是派了这么个任务下来,一时间不禁呆了一呆,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桌子前头。见偌大的画纸上绘了一株梅树,上头稀稀疏疏点缀着几朵红梅,乍一看去老树红花,煞是精神。和朱厚照一样,他素来不怎么碰这些雅事,左看右看老半天,直到他隐约觉得那红梅的形状有些奇怪,再看见朱厚照始终背着手,最后终于把心一横道:“依奴婢来看,这梅树是皇后画的,梅花是皇上画的!”
“哈哈,眼力劲不错!”朱厚照得意地扬了扬眉,“这几朵红梅正是朕画上去的!”
“皇上还说,与其说是画上去的,不如说您嫌画着麻烦,直接拿着五根指头蘸着那颜色,直接戳上去的!”周七娘又好气又好笑,却是又说道,“这会儿手上都还没洗干净呢,藏在身后都让刘公公瞧见了!”
“怪不得,刘瑾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