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一十几二十个军士吩咐道:“从今往后,萧公公这私宅左右给我派上人护持着,若是再有刚刚那种货色耀武扬威,亦或者是意图窥伺,全都给我打走,出了事我兜着!”
“得令!”
说完这话,徐勋再也不去看形容狼狈的李荣以及他身后那辆孤零零的马车,径直走到了萧敬身边,亲切地搀扶了人的胳膊,这才开口说道:“今曰正好有空来看看萧公公,不知道能否叨扰一顿饭否?”
“你呀!”尽管徐勋对于李荣毫不客气,但这种举动毕竟和之前魏三那伙人大不相同,再加上也是徐勋及时赶到,又给他做了偌大的面子,他自然心中记情,当即笑着说道,“既然来了,难道我还能赶你出去?屋里坐吧!”
他看了一眼李荣,心中转过了一个念头。趁着徐勋人在这,赶紧派人将其送出京城,还能保住一条姓命!
说话间,两人就这么进了宅子,而徐勋的一应随从护卫人等则是散开了来,那些西厂和府军前卫的军士亦是渐渐散去。瘫坐在地的李荣回味着徐勋刚刚的话,尽管面上的恨意尚未散去,但他的心里却深深地明白,自己的时代真真切切已经结束了。倘若不是今天徐勋正好杀了出来,只怕他会和王岳一样,不明不白地死于非命。
和朱厚照的那次偶遇是精心设计的,只要刘瑾和徐勋都有所提防,他做不到第二次了!而朱厚照如今已经立了皇后,正是春风得意的当口,哪怕想到他李荣,也会被人遮掩过去。他这一把老骨头,早已不是当初宫中权势煊赫的大珰了!
外间的动静也一度让萧宅上下惊惶难安,然而,当徐勋陪着萧敬一块进来的时候,早认识这位平北侯的两个老仆立时松了一口大气,送上热茶后,就按着萧敬的吩咐去厨下预备饭食。而萧敬眼看着徐勋闲适地在面前坐下,旋即就似笑非笑地问道:“我这老骨头刚刚是一时动了意气,可世贞你这少有的强硬态度,应该不止是为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