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怎么说不打,就不打啦?”
也有人说:“对啊,一万块赏金呢!”
还有人说:“咋回事啊,打架又不是儿戏!”
那个大汉沉着脸喝道:“管那么多干嘛?彭爷让我们立刻回去,赶紧闪人!”
说着,已经大踏步朝外边走去了,那走得,好像后边有人追杀似的。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就赶紧跟上。
那个彭丽红呆住了,大声喊:“走?你们去那里,你们还没帮我把那小子抓住呢!喂,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能走人!我打电话告诉我哥去,养的什么手下,都是混账东西啊!”
另一头,还留下十几个人,就是东明堂的。
他们的头儿正在发愣呢,也接到一个电话。
这听了,立刻就傻眼了,不可置信地看看陆晨,满脸都是恐惧。
紧接着,他就招呼所有手下,排成一行,朝着陆晨深深地来了个鞠躬,还齐声喊:
“晨爷,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请您原谅!改天,我们东哥会请您吃饭赔罪!”
然后,赶紧也溜了。
这会儿,冰库就空出一大半来了。
除了陆晨,不管是谁,都一愣一愣的。
彭丽红欲哭无泪:“你们……你们怎么都走了?这帮混蛋,都是混蛋,欺负我们啊!”
那个王祖宁吓得腿肚子都直抖了。
这到底怎么了?
开头是特警和那些打手都来帮咱们出气的啊,接着,特警纷纷倒戈;然后,那些打手溜走了一半,又溜走了一半。
彭丽红咬咬牙,喊道:“儿子,我们不怕,我立刻打电话给你老子,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他们!我让你老爸把……把武警叫过来!”
说着,赶紧掏出手机拨号码。
陆晨笑盈盈地看着她,就像看着猴子在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