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各种各样的不投降的罪犯慢慢失去抵抗力。可以说,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催眠术了,它加入了一些神秘的玄术。
李立徳一边和杜得朗握手,一边看向了田夏。
他微微笑着说:“我本来没有空来的,正要去德国进行一个重要交流呢,还是帝都的一位副部长带队。不过,仔细一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机会,来关注这个案子。”
田夏表情冷淡,就淡淡地站在一边。
杜得朗听了倒是大吃一惊,立刻就双手合拢了,一边拜着一边说:“哎呀,真是罪过啊,立德,你这让我怎么好意思,为了我们这个破案子,你居然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那是任副部长带队的吧?对你来说可不单单是一个很好的磨砺的机会,也是很能得到发展的机会啊。这不是毁了你的前程嘛这是!”
说着,诚惶诚恐。
李立徳说:“其实,我也衡量了很久,才作出这个决定。本来不想来的,没办法啊。”
一边说,一边又朝田夏那边看了看。
让他失望的是,田夏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他,而是拿出手机来看了。
她想走,但杜得朗没让她走,这也不能就这么走人。
李立德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面带微笑,接着说:“因为我发现这个案子是田夏负责的,还知道她面对了很大的压力。我刚才还没进来就听到了,杜队长你正因为这件事训斥她呢。那时我就想,我是来对了的,因为我能帮到田夏。这个,比我去哪里都要好。”
杜得朗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朝着李立德翘起大拇指,说道:“好!好!我就喜欢立德你这种情深意重的人,为了自己的爱,愿意抛弃一切。这个,才是真男人!”
接着,扭头朝田夏喝道:“小夏,你看看立德对你多好,还不赶紧对人家说谢谢。瞧你瞧你,一点表示都没有,你这样子,我看了都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