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内绝大多数地方我都去过,唯独这里我沒有來过,沒想到这里的布置这么好。”
“说正事呢,你不要转移话題。”肖远笑道。
罗丝收回了目光,故作轻松道:“嘻嘻,你认为我想什么就想什么好了,不过你现在是先知圣子,说的话不能反悔,我以后还当你是好朋友好了。”
“哈哈。”肖远难得见罗丝有如此娇憨之时,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笑声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止住了笑声,问道,“罗丝,你先坐下,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罗丝坐了下來,问道。
“有关先知和圣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肖远问道。
“从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了。”罗丝答道。
“原來很早就知道了啊,我以为你是刚刚知道呢。”肖远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罗丝问道。
“咱们刚到教堂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给我的印象好像是你对先知知道的不多一样。”肖远道。
“你和池翔不是我们罗氏家族的核心成员,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也不能说的,那时教堂里聆听圣歌的人大部分都不是家族直系,我当时怎么敢乱说,会受到家族严厉惩罚的,当然了,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罗氏家族的秘密对你來说都不是秘密了,很快你就比我知道的多了。”罗丝解释道,说罢看了肖远一眼,问道,“你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要怪我吧。”
“我怪你干什么,你做的很好,有些秘密是必须要守住的,既然要守密,自然不能乱说。”肖远说道。
“那就好。”罗丝拍了拍胸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不知怎么的,现在我有些怕你,觉得你生气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在教堂里你发怒的样子好可怕啊,哼了一声竟然能把人吓晕过。”
“我自然会拥有一些非比寻常的手段,否则路易斯怎么可能认定我是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