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得开口,否则万一那个神秘人发怒了,就算不要自己的小命,给自己制造点儿痛苦,自己也受不了,万一那个家伙一怒要了自己的小命,到那时就是想开口也开不了了。
“嗯,好说好说。”秦松答道。
“这么说你同意了。”顾晓东沒想到秦松竟然这么轻松的答应了下來,甚至沒有提一个字的疑议,就有些难以置信了。
“你是为我好嘛,暂缓一下,欲擒故纵,这个策略不错,不过我担心这样究竟会不会有效果,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我发现夏九滢对我沒有任何好感,不一定会吃这一套。”秦松说道。
听了秦松这些话,顾晓东方才知道秦松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道:“看來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追求滢滢这件事情沒戏。”
“什么。”秦松瞪大了眼睛,声音一下子提高了,问道,“晓东,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能拿这件事情和你开玩笑吗。”顾晓东说道。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儿啊,我追求夏九滢这件事,最开始可是你提出來的,现在又说沒戏,这态度转变的太彻底了吧。”秦松问道。
“老爷子的问題,不知道是谁到他老人家那里告密了,在京华市我去看往他的时候被臭骂了一顿,你是知道的,在家里老爷子对滢滢宠的厉害。”顾晓东为了将秦松打发走,又不至于失了面子,自然不会将他小命捏在别人手里这种事情讲出來,而是将事情推到了老爷子身上,同时为了防止秦松不甘心,开始说一些夏九滢的坏话,“滢滢身上的病你应该是有所耳闻的,她就是一个玻璃娃娃,你娶回家,只能看不能碰,岂不是很痛苦。”
“这话不应该是你说的啊,就算是玻璃娃娃又怎样,娶回家不能碰,就供起來好了,难道你还担心我找不到女人不成。”秦松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说道,然后又说道了老爷子身上,“你家老爷子宠她归宠她,但是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