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抹沒落的笑容,觉得自己有些可悲,想來想去,他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够倾诉的真正的朋友,而他目前唯一能够打电话倾诉的对象,只有自己的母亲了。
从口袋了拿出电话,顾晓东拨了江州家里的电话,嘟嘟了两声,电话接通了,但是电话那头传來的却不是自己母亲那温暖的声音,而是一个冰冷的陌生男人的声音。
“顾晓东,癌症晚期,有死无生,这种绝望的滋味儿如何啊。”
“啊。”
顾晓东惊叫一声,一下子将手里的手机扔了很远,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一般,一股寒意瞬间渗到了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