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问道。
罗丝抿嘴一笑,却沒有回答肖远的问題,不过从其表情上肖远却是明白了一些东西,那种印象大概不会好到哪里去,罗丝不说,他也沒有再问了。
话匣子既然打开了,肖远就不愿意在沉默下來,因为他想要和车内的女孩儿拉近关系,于是沒话找话说道:“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儿。”
“为什么呢。”罗丝问道。
肖远也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罗丝的问題。
“你是觉得我们只是下午见过一次面,然后我就找你,让你带我兜风的事情吧。”罗丝看肖远不回答,就自我推测道。
“是的。”肖远说道,“在我们东方,人大都比较含蓄,除非是出于某种目的,否则像你这样的天生自來熟的女孩儿很少。”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天生的自來熟呢,或者我接触你,真的有目的呢。”罗丝头歪了歪,问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方人,长得不帅,又沒钱沒势,你接触我会有什么目的呢。”肖远反问道。
罗丝再次笑了起來,片刻后止住了笑声,从后面座位上站了起來,脑袋靠到了肖远肩上,用一种带有几分魅惑的声音说道:“说不定我真的看上你了呢。”
肖远被罗丝的头发弄得脖子一阵奇痒,连忙将身子往一旁扭了扭,拉开了和罗丝的距离,说道:“你还是坐回去吧,我的开车技术不好。”
罗丝坐了回去,问道:“你们东方人都这么含蓄吗。”
“我们东方有一个古代人叫柳下惠,这个人自制力很强,美女做到怀里都丝毫不为所动,所以很多个世纪以來,都被社会道德当成是男人的典范,你听说过沒有。”肖远说道。
“沒听说过,不过我想,美女坐到怀里都不为所动,他生理上一定有毛病。”罗丝说道。
“哈哈……”肖远哈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