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了。”唐飒也有同感。
“死胖子,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告诉爷爷,让他罚你一天不准吃饭。”司马宁兰踢打了一会儿,看到胖子躺在地上不起來,终于使出了大招。
“千万不要啊,起來了起來了。”这句话的威胁显然比刚才的拳打脚踢管用的多,在肖远和唐飒目瞪口呆之中,这家伙一轱辘从地上爬了起來,被司马宁兰在屁股上踢了一脚,又向前跑了起來。
“这家伙还真是……”肖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唐飒却是弯着腰笑了起來,花枝乱颤,惹得别的一些训练的人频频往这边看。
正在这时,老鳄鱼从外边回來了,身后还跟着四个挎枪的士兵,进來后大声喊道:“肖远,小胖,你们俩都给我过來。”
“老鳄鱼,你可來了,再不來我就被宁兰虐待死了。”听到老鳄鱼喊他,胖子如蒙大赦,撂着蹶子跑到了老鳄鱼身边,大声诉起苦來,惹得跟在后面的司马宁兰不停地对他翻白眼。
肖远也停了下來,和唐飒一起走了过來,正要和老鳄鱼招呼,却见他大手一挥,阻止了他们,又指了指肖远和胖子,对身后的士兵说道:“就是他俩,你们都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