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说,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很漂亮,很可爱,有沒有谈男朋友啊……”老鳄鱼面带追忆,却沒有说出具体的时间,话扯到宁兰的时候两只眼睛却是闪闪发亮,一大堆问題源源不断的提了出來。
肖远看到老鳄鱼提到宁兰如此表现,又想到宁兰令人惋惜的早夭,心中不由感慨万千,想到此刻如果把真相告诉老鳄鱼会不会太残酷了,突然,他感到唐飒在一旁拽他的衣服,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向自己几眼,头轻轻地摇了摇,于是心领神会,知道该怎么和老鳄鱼说了。
“宁儿现在怎么样了,肖远,你是我兄长的弟子,一定和她很熟吧。”老鳄鱼沉浸在对宁兰的思念之中,完全沒注意到肖远和唐飒之间的小动作,一大堆问題提出來后,再次问道。
“宁兰啊,她很好。”肖远满脸堆笑,说道。
善意的谎言有时候是一种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