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这对他來说是一件极其痛苦,绝难接受事情,那种痛苦就像一个老人看着自己的孩子痛不欲生,一步步被病毒吞噬肌体却又无能为力一样,而此时,某一处被病毒吞噬的肌体竟然重新恢复了正常,这怎能不让他惊喜万分。
此刻,史密斯想要说一句话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只吐出了一个单词,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