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去,我却还能留在这里。”
相思夫人道:“太听话的男人,女人的确也不会喜欢,可是你……”
她用眼角瞟着柳长街,眼已媚如丝:“你也只不过像个呆子般站在那里而已,你还敢怎么样?”
柳长街没有开口。
他用行动回答了这句话。
棗只说不动的男人,女人也绝不会喜欢。
他忽然走到水池旁,脱下了鞋子。
相思夫人睁大了眼睛,仿佛很吃惊:“你敢跳下来?”
柳长街已开始在脱别的。
相思夫人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难道不怕我杀了你?”
柳长街己不必再说话,也没空再说话。
相思夫人道:“你看不看得出这池子里的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柳长街根本没有看。
他看的不是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相思夫人的眼睛。
相思夫人道:“这水里已溶入了种很特别的药物,除了我之外,无论谁要一跳下来,就得死。”
柳长街已跳了下去。
“扑嗵”一声,水花四溅。
“看来你真的不怕死。”
相思夫人仿佛在叹息:“嘴里说要为我死的男人很多,可是真正敢为我死的却只有你,你……”
她话没有说下去,也已不能再说下去。
因为她的嘴已呼不出气。
要征服女人,只有一种法子。
柳长街用的正是最正确的一种。
人并不一定在欢乐的时候才会笑,就正如呻吟也并不一定是在痛苦时发出来的。
现在呻吟已停止,只剩下喘息,销魂的喘息。
激荡的水波,也已刚刚恢复平静。
相思夫人轻轻喘息着:“别人说色胆包天,你的胆子却比天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