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人料理,都霉烂了,散发出古怪的气味。
水生这个泼皮什么时候看到过这种土老肥的架势,顿时被晃花了眼。
自从进了军营,军中士卒都是极劲恭谨之为能事,回想起在杭州时所手的气,恍若天上rén间。
吴节知道王夫人将蛾子她们留在城中,一来是为安全计算,再则,肯定有话要对自己单独说。
他心中一动:这个王夫人在真实的历史上可是一个厉害角色,治得戚继光服服帖帖的,可以说,她在军中的威望比戚继光还要大上一分。这次若想说服戚继光,只怕得先搞定这个戚家的当家人。
看样子,王夫人也有话同自己说,也罢,先同她谈谈。
然后,就是许多莫名其妙的人过来同吴节见面说话,然后又是一场盛大的酒宴。
用过晚饭之后,已是半夜,夜色黑得深沉,王夫人屏退左右,又看了水生一眼。
吴节会意:“水生,你先退下吧。”
“是,老爷。”
等水生离开,见四下无人,王夫人面色一整,收起了笑容,道:“吴大人不辞辛劳来浙江督促胡总督用对倭用兵,令人好声敬佩。这次来台州巡视。不知道有何吩咐?”
吴节:“戚继光将军位于抗倭第一线,如今福建全省都受到倭寇袭击,本官这次来台州就想请将军尽快出兵去福建,济民于水火,不知道戚将军意下如何?”
王夫人:“家夫现在不在所中,军国大事本不该是我等女流之辈所能过问的。不过,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若有说错之处,还请大人不要怪罪。”
吴节:“夫人但说无妨。”
王夫人眼睛一转:“名义上,家夫受胡总督节制,若没有总督府的命令,擅自动兵,可是重罪。”
吴节有些不悦:“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说,战场瞬息万变,若凡事都要先请示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