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西省,是为了缓和冯光海和王鸿轩之间日益激化的矛盾,因为再不加以疏导,势必会妨碍到全省工作正常开展,你主要起到一个调和的作用。”
又说道:“建彬,现在你的权威,已经全面的压倒了书记和省长的权威,省委常委会也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首长们为此也感觉到有点头疼,你到哪里都太耀眼了,别的人只能给你当衬托。当然,你这样的情况也不多见,个人的能力加上品格的魅力,没有这个局面反倒是不正常的。”
高建彬无奈的说道:“我何尝不想低调,我更知道这里面的风险系数有多大,从我私下了解到的情况表明,甚至不排除有些京都圈子里的家族牵涉在内。煤炭这种黑金,挖出来就是钱,投资还真是不太大,谁看着这块肥肉都眼红。以前国家对这个事情的管控力度没有这么强,有的是人钻漏洞,地方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还要配合,并对此加以保护。”
然后说道:“说句明白话,阳西省是产煤大省,里面牵涉到的利益数不胜数,谁来当这个组长,在阳西省就成了众矢之的,得罪的不仅仅是少数几个人,而是一个很大的利益链群体,我这是做的断人财路的事,说不定半夜走路都会被人打黑枪!我本意是想把冯光海和王鸿轩推到前面,我时刻牢记组织上给我的任务,可是目前的形势真的不允许啊,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总共不能别人退缩,我也跟着趴了窝吧?”
许阳说道:“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不是要你顺着别人的思路走,那样怎么可能显示出你的独特来?高层一共就那么多的名额,你要想从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就要能常人所不能!正相反,我是要鼓励你一定要按照原来的思路持续走完,把阳西省的煤炭行业结构调整做好,既然已经把事情挑明了,就要有始有终,我们弟兄们怕过谁来?”
又说道:“你如果有什么想要我们帮助的,就尽管说,在这个大环境下,不管是什么样的家族或者派系,都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