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清楚吗,只是针对那些不服从zhèngfu导向管理的企业加以管制,怎么就会产生这么可怕的后果?这位干部分明就是那些企业在海州的代言人。这样说也会引起工人们的恐慌,对海州市的稳定产生不良的影响,真是其心可诛!”
谢铭远点了支烟,说道:“这个事情应该引起我们足够的jing惕,看起来我们南江省已经产生了一个,企业和官员相互扶助的利益团体,思辉同志,这是非常危险的现象,凭他一个小小的没有进常委的副市长,就敢对着市zhèngfu的决定开炮,这说明了什么?”
常思辉说道:“相比那些隐藏在深处的人来说,我也知道季绍程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小卒子,那些石油化工企业、有sè重金属企业、皮革制造企业等污染户,其利润是相当惊人的。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环保意识,所谓的措施都是拿来欺骗有关部门的检察人员,欺骗媒体的记者,所以真的出了事情,危害的程度也是难以估量。如果真的要承担环境治理费用,严格按照国家的标准来经营,企业获得的利润将会大大降低,远远无法满足投资者的胃口。”
谢铭远说道:“思辉同志认识的很深刻,就因为你说的原因,所以他们就要想办法抵制建彬同志的方案,同样玩的也是引导舆论的把戏,想要借着人们的恐慌心理,给他按上破坏海州市稳定局面的帽子,从而迫使他受到惩罚或者撤销原来的打算。这个主意看起来不像是季绍程这样的思维能够想出来的,一定是有幕后的人在cāo作。”
常思辉说道:“谢记,我们是不是主动打击一下这样的现象,给建彬同志的改革减少阻力?如果真有不清楚事情真相的工人到市zhèngfu上访,造成社会不稳定的局面,我们省委的班子肯定会遭到的批评。这个季绍程不能继续留在副市长的职务上了,干脆就把他调到史志办当个副主任算了。”
谢铭远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