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忽视其,而赵二却并未因此和他们翻脸,反在蒙兀人落到灭族边缘的时候再次出手援助是何等的胸怀和远见卓识,自己所为与之相比真是差之千里了。
但此时后悔已经没有用了,仆散忠义是晚上盼着天寒河水能封冻,白天望天暖冰排全化开。在如年的日子里仆散忠义终于等到了鸭子河已经全面解冻,可以渡河的消息。他急令三军立刻向河边转进,被困了十来天的军兵们欢声雷动,这些日子吃不上喝不上不说,还担心被宋军发现,如今只要过了河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就可以结束了,各部得令后边向鸭子河方向蜂拥而起。
完颜余列与兴高采烈的众军不同,他是忧心重重。经历了界壕失守、对阵惨败、拼死突围的残军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毫无战心。现在没有前卫、没有后卫,也不派侦骑,全都乱哄哄的一窝蜂向前跑,如若遇到敌军将毫无反击之力,而到了渡口乱军抢渡也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如今怎么也是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完颜余列觉得应该放下往日的争执,还是应该提醒下大帅。仆散忠义可能因为连受挫折,这次竟然没有驳斥他的建议,而是虚心接受了。重整人马后令完颜余列领本部人马为前锋,安排了后卫,他领中军前后照应,并派出侦骑巡视左右。
事情往往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派出的侦骑不久便前来回报,他们向左翼只出五里便与宋军斥候遭遇,摆脱后冒险再探,发现远方有尘烟暴起疑似有大队人马在侧后同向而行;接着向南搜索的侦骑也赶来回禀,右翼也发现大队宋军行军,与他们相距最多十里;而后军这时也遣人来报,在他们身后有数路兵马在向他们迫近,最近的不过五里。
“前方距河岸还有多远?”仆散忠义急问道。
“大帅,前方还约有三十里!”斥候回禀道。
“命令前锋加速赶到河,寻找浅滩以供大军泅渡,同时布阵保护渡口,全军加速前进,不得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