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年他与姐姐放学回来,只见得家中房门被撬开,屋内一片凌乱,而母亲就胸口冒着鲜血,就躺在客厅的血泊之中。
他父亲与母亲的感情是极好的,每次出任务的时候,母亲总是给他准备好各种行礼,叮嘱他注意安全。当他每次外出归来,也总会带各种各样的礼物送给他们。
马爷深夜归来,见到妻子惨状,一言不发,整整沉默三天,等到妻子葬礼结束之后,就此消失。
后来,马行知从领养他的异姓叔叔那里得知,杀害母亲的凶手死了,全家都被人溺死在夏威夷的游泳池中。
而罪魁祸首,更是凄惨,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身首两处,头颅下落不明。
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那就是马爷做的,但马行知知道,必然是父亲无疑。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父亲,连是生是死的消息都不知道。只有那个叔叔安慰他们姐弟俩,“你父亲归隐是不想你们再受伤害,谁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暗处他的必然十倍百倍的报复。”
后来,他成了一名警察,而姐姐也成了一名医生,而马爷却流亡海外,在那异国他乡,做起了一个小小渔夫。
“陈先生,您能带我去找他吗?”马行知问道。
陈易摇摇头,道:“这个要求我没法答应,至少现在没有办法答应,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暂时抽不开身。”
马行知并没有因此而失望,又说道,“我并非请求陈先生现在就去,而是日后有时间再去,我们二十多年都等了, 不差这一年半载。”
“成,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带你过去,我也很好奇,那严肃古板的马爷,见到你们,会是怎样一个热泪盈眶”,陈易打趣道。
“那就提前谢谢陈先生了”,马行知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去寻找父亲,但不知道怎么的,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没了那股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