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来到院子外面,就往车边走去。
陈易乐不可支,但见两人一身的无可奈何,也就止住了笑声,凡事不可过头,开个玩笑可以,但玩过火,把对方惹恼了,那就不是幽默,而是蠢货了。
“不逗你们了!”陈易走上前,搂住两人的肩膀,勾肩搭背往停车的地方走去,道:“去地下拳场玩玩,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去那地方混过。”
项翔翻了个白眼,小肚鸡肠里面还是满腔恼火,不愿搭理这货。
李不才摸了摸下巴,道:“咱家小时候见过别人打擂台,但自从进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等经历,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现代社会的黑拳是怎么个打法,是不是跟咱家那时候的打擂一个模样!”
少数服从多数,无论项翔这可怜娇柔美男子如何反抗,这一趟腿是少不了了。
“哈哈,地下拳场,打黑拳?呵呵,你们犯的事儿可不少啊!”
几人刚刚走到远处的停车场,还没等上车,就见到几个人站在他们前面,拦住他们的去路,其中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眼光如刀,冷冷注视着他们,说道。
“任队长?”
陈易看清楚来人的面目,正是那天带着几个警察,准备把陈易抓走的任翼。
来的人不止是他,他的身边还站着十几个身穿绿盔绿甲的警察,一个个目光炯炯,手指摸在腰侧枪套上,似乎随时都准备把这三个人击毙。
“陈先生,还能记得我啊,上次你在医院里,以身体没有恢复为借口,逃过了一次,这次还有什么理由呢?”任翼腰板笔直,黝黑的脸膛上带着嘲讽冷笑。
上次没有把陈易抓回去,就让他遗憾不已,同时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故弄玄虚装神弄鬼,但事情已经过去,没有办法挽回。
之后,接下来的这几天时间里,又接连发生了两起大案,把他的视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