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爷们怎么会知道那些,你不能血口喷人,冤枉人家!你说他们自从和我们一起喝过茶之后就中了蛊,可不一定就是我们那里中招的,你看,我也喝了,都是从同一个壶里倒出来的,我怎么没……”
项翔跟受了冤枉的窦娥一样,叫起了撞天屈,说着说着又立即住嘴,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没长脑子啊,这不是在承认自己有鬼吗,一个茶壶里倒出来的茶,自己没事儿,他们却中了蛊,尼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惊慌的看着陈易,心里面诸天神佛都求了一个遍,只是希望这家伙没听见,可诸天神佛今天似乎不上班,陈易正双眼冒光,饿狼看小绵羊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慌乱的项翔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拿出手机,道:“那个,我知道一个代理商,他是贵州的苗人,会些蛊术,我给你问问。”
说着,他就连滚带爬,踩得水床一阵翻腾,水声哗啦啦轻响,就跑到地上,从衣服里找出手机,陈易就在那里看着,心中暗暗记住那个电话号码,如果真是他,也可以顺藤摸瓜找过去。
“老杨啊……”,电弧接通。
“项总是吧?老杨,老杨他出事儿了,忽然昏迷,医生也束手无策,跟您的生意恐怕做不成了,您多担待!”
电话里是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哭哭啼啼几句,就挂掉了电话,留下项翔目瞪口呆。
接下里,不死心的项翔又给其他几个人挨个打了一遍电话,却发现情况都是一样,全部突然昏迷,全身抽搐,正在医院急救。
“这,这真不是我干的啊?”
打完了最后一个电话,项翔如呆头鹅般瘫在地上,浑身冷冰冰的。
陈易也是纳了闷了,本来只是以为韩志章不小心得罪了人,自己却不知道,便联系到凤凰,从公安机关那边要来项家父子的下落,想打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