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死亡后留下的甲壳和排泄物,最后经过几百年的时间,混着泥沙钙化,产生了一层附在瓷器表面上黑乎乎附着物。
不过大部分还是干净的,这玩意跟房子一样,有人住的时候,房子中阳气盛,就腐朽的慢,没人住的时候,房子就损毁的很快,而且还有会招各种各样的不干净东西。
这次瓷器在水下泡着,肯定会有很多贝类珊瑚附着在上面,但若是早早被鲛人们发现使用,放在干净的环境下,就会很少发生这种状况,就算偶尔有几个“热爱艺术”贝类珊瑚在这里安了家,也会被及时清理掉。
延绵不绝的金山没有发现,倒是发现了几块金疙瘩,也算是聊胜于无,陈易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颜古达见到这家伙还真是品味独特,当即发动鲛人把各自家中的瓶瓶罐罐都拿来。
他们被那头伥鬼欺压了几百年,早就培养出了言听计从的好习惯,即便心里面一百个愿意,暗自腹诽这家伙被伥神还贪婪,连吃饭的家伙事儿都要,但还是乖乖去拿。
已经在水下待了很长时间,陈易有些憋不住气,便拿着这些瓷器珠宝,拍拍屁股走人,让颜古达收拾好了之后给自己送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一向看陈易不顺眼的颜黛丝竟然也跟在了他身后,一路上欲言又止好几次,才最终问道:“你一直说想要上岸必须付出代价,那在你看来,代价是什么?”
“怎么,你很想上岸上吗?”
陈易一边往上浮着,一边用腹语问道。
“我问问还不行吗?”颜黛丝冷冰冰的回答道。
陈易红颜知己一大堆,对她们疼爱有加,好吃好喝好玩尽着她们喜欢,甚至连那张占了所有资金大头的银行卡都放在家里,随便她们用,但对其他女人,尤其是自以为是的女人从来都是不屑的。
他张了张嘴,吐出一串气泡,颜黛丝海蓝色的眸子一阵光芒,以为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