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愿意拿出第一件拍品?”
岑静兰身边站在一位外国面孔的中年人,看到这人叶天不由笑了起来,要说这世界还真不大,这位亨利先生,正是当年叶天竞拍《开元道藏》时的那位拍卖师,两人之前可就有过交集了。
“慈善就是要少说多做,这次慈善拍卖是老朽发起的,我先抛砖引玉吧!”
岑静兰话声刚落,何爵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我在英国拍得一对清乾隆珐琅掐丝彩花瓶,今曰就拿出来了,底拍价为一万元,有想收藏的朋友,就请出价吧!”
随着何爵士的声音,两个穿着侍应服侍的人将一对花瓶摆在了亨利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一对镀金的掐丝珐琅彩花瓶,高约12.7厘米,雕工精湛,头顶的灯光照射在上面,更显得器型厚重,无论晕染方式还是用色都具有浓郁的西洋风格。
“何爵士真是大手笔啊,这对花瓶,拿到拍卖场的起拍价最少要在三百万港币以上!”
亨利这个中国通艹着一口流利的粤语,三言两语间就把这对乾隆珐琅掐丝彩花瓶的价值摆在了众人面前。
其实亨利说的还有些保守,像瓷器这种易碎难以保存的古董,凑成对是非常困难的,如果说一只价值三百万的话,那一对合在一起,价格就要在八百万以上了。
“何爵士的慈善之心让人感动,我出一千万港币!”场内还是有识货的人的,在亨利话声刚落之际,叫价声就随着响起。
“一千二百万港币!”
像这类拍卖,东西的价值并不是主要的,但也没人愿意当冤大头,去花一千万买回来个价值一万块钱的物件,何爵士拿出的这算是件珍品,马上就有人加起价来。
“一千五百万!”
“我出一千八百万港币!”
近年来清朝官窑瓷器价格被炒的很高,场内这些富豪们不乏大收藏家,当下花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