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里,干脆利落的转动。
紧接着,卡啪!
——锁开了。
“好了。”老头收起了钥匙,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钳子掰成粉碎,丢进墙角的垃圾篓里。将东西重新装好,端起了自己的箱子。
临出门之前,老头还专门认真的扭头对着云叔叮嘱:“记得我闺女的户口和电视机。”
“放心,放心,这么多年的老关系了,我还坑的了你?”云叔拍着他的肩膀:“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
“那正好,还能再摆几个小时的摊。”
……送走老头之后,云叔才松了口气,对着周离摊手:“搞定了。”
周离看着他有些尴尬的样子,忍不住问:“刚才那个……是谁?”
“一合作了十几年的老哥们了。”云叔拍打着手里的资料说道:“以前是扒手,偷了不该偷的人,被那位大哥逮住了,准备剁手,最后吓得觉醒了能力。嗯,就是开锁。恰好当时上一代的‘眼’路过那里,发现了他,就花钱把他保了出来了。可惜,没有突破的潜质,只是登记了一下,然后思想教育了两天就放了。
这么多年了,他也算是弃暗投明,走了正路。在外滩那一块摆了一个修鞋配钥匙的摊子,偶尔接一下局里的活儿。我们给钱,他出力,两不相欠,正好。”
说着,云叔掐掉了手里的烟卷。
就在周离恍然大悟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云叔话里的一个词汇:“‘眼’?”
“局里的一个称呼,专门管侦查、判别和情报的职位,自从上一代死掉之后就一直空着。”云叔颇为复杂的看了周离一眼:“原本我觉得你有潜质的。”
被那种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周离一阵头疼——自己又不是香饽饽,云叔怎么就不愿意撒手呢。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身上还背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周离也不介意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