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前,本打算一家人一起去幽州赴任,可是长孙怀孕,打乱了之前的计划。
幽州苦寒深重,医疗条件与长安根本没得,在长安养胎、分娩无疑是最为保险的选择,算长乐要去,也难以得到秦家二老与皇宫那两位的支持,最终,大家一致决定让长安留下来是最好的办法。可之前没有想过的问题,这一刻让郑丽琬无意说出来,秦风发现还真是一大问题,一个丈夫在妻子分娩那一刻却不在她的身边,这也未免太不像话了一些。
郑丽琬见秦风竟然失态了,忙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孩子怎么可能不认识他爹呢。”
秦风却一脸慎重道:“没有,你说的很有道理。不成。我可不想他日回长安后,小家伙牵着你们的手。指着我的脸问我是谁?那我哪有脸混,也对不起长乐辛辛苦苦的十月怀胎了。不是一个高句丽,老子半年给他灭了,然后回来一起迎接我们孩子的降世。”
看着秦风莫名涌现的昂扬战意,长乐、郑丽琬相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