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长乐怒道:“不是我,你管那么多干嘛?”
秦风道:“秘方呢,自然是有的,只可惜你不需要,她们也不表态,想必是用不了,我也不必麻烦去想了!”
羞不可抑的豫章突然抬起头来,道:“谁说我不需要?”
秦风故作恍然道:“哦哦,原来我的豫章要啊。”为了丰满的玉峰,豫章公主是豁了出去了,她羞人答答的大声道:“是,我需要,非常非常的需要,郎君想听我说这句话,我说出来,我才不害臊哩!”此言一出,直把郑丽琬、马云萝乐得开怀大笑,一时间,成了欢乐的海洋。
长乐也不禁展颜笑道:“傻丫头,他要听你说,你也不该说的呀,喂,你有什么办法,还不快说。”
秦风慢条斯理道:“秘方自然是有,不过嘛!最环保最快的还是……”
“是什么?”豫章见秦风卖关子,忍不住急问,其余三女也是停箸聆听。
豫章只是十几岁的女孩子,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况且,她也并不小,虽不像马云萝那般似乎受不了小胸衣的束缚而要破衣而出似的,可也是盈盈一握,坚挺而迷人,若用大家闺秀来例马云萝的,那么,豫章的无疑是小家碧玉,宛若春花秋月,各具擅长。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我每天晚揉捏按摩了。”秦风一本正经的说着,那表情严肃得不得了。
“胡说八道!”
四女羞不可抑,长乐又羞又气道:“这家伙坏透了,今晚我们都不理会他!”
“是!”四女禁不住暧昧的气息,纷纷撤离。
“你们明天想理会也不行了。后天我去幽州任了。”
“明天走?这么急啊。”四女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均是颇为伤感的看着前一刻还玩世不恭的丈夫。
“不急不行啊!”秦风将四位深爱的妻子带回了内院,等大家落座之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