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错,谁那么恨我,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只是这样的方式真的很叫人恶心,换成是你,会跟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在一起吗?”
“呃……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男人也一样。”
尸体已经被装入了几个大箱子,四周用胶带封了个严严实实,深怕血迹从箱子底部或者分析中流出来。
萧凛望着那些搬运箱子的人出神,突然他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出门外。
“你干嘛?”黑医瞅着冲出来的萧凛。
“这次由我亲自送去!”
“不行!”黑医断然拒绝,他砰的一下关上门,但是又被萧凛给拉了开来。
“必须去!”
黑医向里面挪了挪,给萧凛空出一个位置来。“咦?你不下来?”萧凛眨动着双眼,这个跟他的意图有点差池。
“一起!”
砰,关上门,车子缓缓开出了长街。
焰燕一个人呆在大厅里,从楼梯向上望去上面一片漆黑,这里是萧凛的老巢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准确,缓步走出。
一只极其丑陋的土狗从一边窜了出来跳进了他的怀里,手机在夜空下啪啪的响着,现在已经是接近天亮的时间。
“是,老爷,我这就过去!”挂上电话,焰燕带上了面具掠向了树丛。
萧震枫揉着眉头,谢绝了慕容冷月的好意,他望着开始泛白的天空,整晚皱着的眉头下,总是感到脑神经在跳动。
“萧先生,要不做我们的车回去吧,这么晚了。”慕容冷月小声的问道。
“啊!”萧震枫被突然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以为慕容冷月已经走了,谁知道隔了这么久还待在原地。“冷月,做叔叔的实在是不怎么好意思见你,幸好今晚你能体谅我们萧凛,才让慕容老爷子肯给这么一个机会,只是……”
“萧叔叔!”慕容冷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