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吗?”
李大猛淡淡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周末的问题,而是抬脚主动迎向周末,这一刻,原本高大威猛的他似乎苍老了不少,在他的身上,周末看到了周父的影子。
小时候,在周末的印象里,周父总是早出晚归的,他在一家濒临倒闭的工厂上班,每月领取十张不到的红色软妹币。
但是,就是这十张不到的软妹币,令得周末从小到大没有饿过肚子,没有冷过身子。
周父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撑起了周末的童年。
那时候,周末为了一包五毛钱的“香脆面”,可以早上六点起床送周父出门,然后就坐在好几家人共用的院子里,双手托腮,从早上一直等到夕阳西下,等到风尘仆仆的周父左手拧着一大块猪肉、右手拿着一包“香脆面”回家。
每当那时候,周末就会扑到周父的怀里,甜甜地唤一声:“爸!”
然后,周末接过香脆面,一溜烟跑到院子里的大树下,与周小沫一起共享一包“香脆面”。
那真是令人怀念的童年。
每每想起,周末都会觉得心中温热,也正因为这样,更加坚定了他要努力赚钱的决心,不为别的,就为了有一天回到城中村的老家时,可以抱着一大箱一大箱的“香脆面”报答周父。
除了周父,周末从没有想过再叫谁一声“爸”,在周末的心里,这个称呼太过庄严、神圣,即便李大猛真的是他的生父,他也不会认可。
看着李大猛渐渐靠近自己,周末突然生出一种逃跑的冲动,他忍受不了李大猛用父亲看儿子的眼神看自己,更忍受不了接下来李大猛会亲昵地伸手摸自己。
“孩子,你终于还是回家了。”似乎是察觉到了周末的局促不安,所以,在距离周末还有三五步的时候,李大猛停下了脚步。
“孩子,对不起,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