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便是城府深沉如冯京者,也忍不住欢呼出声。
可以说,这个消息对他们而言,无异于十级地震,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薛安远能走多远,就决定了他们能走多远,如今薛安远更上一层楼,也就意味着他们的上升通道业已打开。
正值换届在即,无异于给众人齐齐打了支强心剂。
………………
“啊,啊,轻点儿,该死的!”
“你怎么讲粗话,你还是老师呢!”
“啊……什么老师,我……还是女人呢,你,你轻……啊……”
“叫什么叫,刚才是谁说重些的,你说轻就轻,你说重就重,当使唤牛耕地呢……嗬…”
“薛老三,你……瞎比喻……什么!”
“还敢叫薛老三,你等着!”
“啊,不来了,不来了,薛老……公,老公……”
“…………”
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情超楚王朝云梦,乐过冰琼晓露踪。当恋不甘纤刻断,鸡声漫唱五更钟。
鸡鸣起时,薛老三终于停止了折腾,她身下的苏美人早已瘫软如泥,彤彤烛火下,如丝媚眼,似羞似怨地望着薛老三。
“看什么呢,还没够?”
说话儿,薛老三止住了正准备翻下身去的健硕身子。
身下的苏美人却给唬了一跳,如上了岸的鲤鱼一般,陡然一个激灵,伸出修长玉腿将薛老三踹翻,翘起如瓷美臀,一番匍匐前进,总算逃进了被窝。
薛老三笑着摇摇头,不再戏弄自家老婆,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副新床单,抽出那副已然折腾得不成模样的,铺上一边,让苏美人翻滚一下,又铺上另一边,这才换好了床单。
换好床单后,薛老三也不躺下,拿了毛巾擦擦身子,套上底裤,又从床头桌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