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混,你们拉骆雷下水,我也知道……你们以为,庭云阁那个地方,就很隐蔽?”骆千秋不屑地斜视着二人,继续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能从萧莫悔那里取得梼杌魔血来对付我,这魔血确实防不胜防,我承认是我失算……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如今,倒要感谢你们把梼杌魔血用到我身上,才让我实力更上一层楼。”
“大……大哥饶命!”骆千里扑腾跪下,不停发抖。
“别慌……我没想对你怎么样”,骆千秋淡淡道:“你好歹有弱水初期的修为,还有点用处,你不过是跟一个女人上了床,又给我下毒却没成功罢了,父亲让我处理你,我决定放过你,当然……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父……父亲……他回来,怎么没……”骆千里立马起身,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没见你”?骆千秋嗤笑,“凭你,也配?”
骆千里踉跄了一步,很难想象弱水初期的高手会被震撼地脚步不稳。
是啊,他如今跟骆千秋比,算什么东西?骆平潮向来遵循的是强者为尊,哪怕是对亲人子女也不例外。
他已经彻底出局了,今天救了自己的,不是他的血缘关系,而是,他的修为对家族还有点用处。
“多谢……大哥……”
骆千里死气沉沉,转身默默地出了书房。
而在旁听到这一切的冷清秋,早已经不知何时脸色煞白,颤栗着身子,红着眼,泪眼婆娑地问道:“为什么……你既然早就知道我跟他们几个有那种关系……你为什么要一直忍着!?”
骆千秋仿佛听到了什么玩笑一般,挑眉道:“‘忍着’?冷清秋,你不要自己想得太多,我为什么要‘忍’?你跟什么男人有瓜葛,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你的结发妻子吗!我是航儿的母亲!”冷清秋羞愤地尖叫道。
“哈哈”,骆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