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到栖鹤潭去。”
井望天道:“为什么?”
伍明珠道:“咱们早到一天,就可能多一些机会。”
井望天哦了一声道:“明珠,你觉着哪些人到栖鹤潭去?”
伍明珠道:“二叔,我,再加上三叔,咱们要悄然离堡……”
井望天接道:“悄悄地走!为什么?”
伍明珠道:“听说昨夜堡中来了夜行人。”
井望天道:“来了地鼠门两头银鼠,我已经放他们去了。”
伍明珠道:“二叔,可知道他们进入堡中的用心吗?”
井望天道:“地鼠门,在江湖上是一个见不得天日的组合,他们专门接偷窃的生意,不论是自己之事,或是受人之托。”
伍明珠道:“想不到江湖上会有这样的组合,他们除了受托偷窃之外,会不会接受杀人的委托?”
井望天道:“据我所知不会,地鼠门在江湖上标榜的是不伤人命,不窃女色。”
伍明珠道:“他们的偷窃之技如何?”
井望天道:“一个能上门户的组合,以偷窃为业,自然是高明的了,当然,也不是人人都高明,但听说,那位门主,和门中四大护法,偷窃之技,已到出神入化之境了。”
伍明珠道:“二叔,他们来伍家堡,想偷些什么?”
井望天道:“地鼠门已非昔比,除了门下弟子私人窃取一些银子花费之外,受委托正式出动,自然不是一般的小事情了。”
伍明珠道:“二叔,他们会不会是来偷我大哥的尸体?”
井望天道:“偷尸体,这有些不太可能吧?”
伍明珠道:“除了大哥的尸体之外,我想不出什么他们要偷了,咱们能想到剖腹取密,他们一样也可以想到,他们也许不会把整具的尸体带走,但他们可能会带走他的衣服,或是剖开他的内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