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药中王,但主意绝不是他出的。”
随将自己在飘香谷墓陵之中经过说了一遍,跟着又道:“当日在飘香谷之时,他老人家唯恐晚辈带着先父遗物,在江湖行走多有不便,是以着我将剑留下。”
修罗王若有所悟道:“由此点看来,他们是准备在九九会期作一了断了。”
杜君平接道:“九九大会日期已近,既择定在泰山松鹤观,咱们也该去了。”
修罗王道:“不用忙,咱们应该在金陵再等两天,然后起程。”
杜君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知他耳目甚多,此举必有作用,遂道:“这两只老狐狸成天守在这里,讨厌极了,咱们设法摆脱才好。”
修罗王微微一笑道:“此事易办,咱们今晚便吩咐店家替咱们雇辆大车,言明去山东,然后如此这般,岂不是便摆脱他们了?”
杜君平笑道:“妙极,晚辈现在就去办。”
急步行出房来,高声把小二叫到跟前,就在院内吩咐道:“烦你替我们雇辆车,我爷儿俩要去泰山进香。”
小二迟疑道:“大车倒是有,恐怕他们不愿走这么长远的路呢。”
杜君平冷笑道:“此去泰山乃是大路,多给车资哪有不干的,快去替我们办好,决少不了你的一份酒钱。”
小二听说有赏,立刻眉开眼笑,连声道:“小的这就去办,明天一早决误不了您老的事。”
杜君平取出一锭银子掷给他道:“除了车资,剩下的都赏你。’小二见那银子乃是十足纹银,约有二十多两重,心中大喜,他知雇辆车花不了十两银子,自己足可剩下一半,接过银子,诺诺连声,连忙雇车去了。
次日一早,杜君平与柜上结过账,偕同修罗王大摇大摆行入车内,车把式是一个三十上下的精壮汉子,鞭子一挥,车辆转动,飞向城外奔去。
修罗王眼角一扫,已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