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不应开罪这些盟友。”
杜君平冷笑道:“天地盟有一定的宗旨,如妄自改变,定遭反对,他们引用边荒四异,当然是用以来对付正道中人。”
厉若花轻吁一口气道:“我不和你争论这些了,我问你,你在金陵究欲何为?”
杜君平微微一笑道:“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厉若花知他不肯实说,复又道:“不久金陵便有惊天动地之事发生,为了自己的安危,你应早作打算。”
杜君平点头道:“在下之事,不劳姑娘操心,倒是令尊的下落,你应多予留神,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厉若花压低声音道:“据说家父已被他们掳来金陵,小妹此番来到金陵,便为相机拯救他老人家。”
杜君平心中甚感奇异,思忖了一会道:“九洲镖行既已瓦解,他们把令尊弄到金陵来何用?”
厉若花十分肯定地道:“家父在金陵乃是有人目睹,至于用意何在,此刻无法判定。”
顿了顿又道:“当年消声匿迹的四大副盟,亦已次第在江湖出现,并有人在金陵发现了修罗王的门下,以及飘香谷的人,看来神风堡也定必有人来了。”
杜君平长吁一口气道:“目前的情势,当真是令人眼花缭乱,不知会演变成怎样的一个结局。”
厉若花立起身来道:“夜深啦,杜兄请回吧。”
杜君平起身道:“姑娘保重,恕在下不送了。”
厉若花留恋地道:“你现在哪里落脚,咱们订个后会之期好么?”
杜君平朗声一笑道:“在下四海为家,哪有一定落脚之处。”随又敛去笑容道:“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厉若花微叹一声道:“莫非你在这时仍把我当作外人?”
杜君平乃是极重情感之人,听她话中之意,不觉暗自警惕,但仍极诚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