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二人再问,举步当先领路,循着隧道向堡后行去。
杜君平、阮玲随在他身后走了一程,忍不住又问道:“不知本堡发生了什么变故?”
皇甫端慨叹一声道:“此事一言难尽,等见了令师之后,自可明白。”
杜君平茫然道:“你说的是家师白鹤道长?”
皇甫端摇了摇头,他似心情十分沉重,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杜君平见问不出内情,遂默然不再作声。阮玲忍不住插言道:“莫非是囚禁贵堡内之人,群起反抗,致令贵堡无法控制大局?”
皇甫端冷笑道:“那批人岂能为害本堡,他们早已被释放出堡了。”
阮玲沉思了一会,抬起头来道:“我明白了,想是贵堡主暗中为人挟制,已到无力自拔的地步。深怕容留我等在此,为贵堡招来大祸,是以决心遣离贵堡,对吗?”
皇甫端大感意外地回头看她一眼道:“前面就是出口了,二位小心去吧。在地室练剑之事,切不可对外人说起。”
阮玲何等聪颖,察言观色,已知自己的推断不错,是以不再多问。正容道:“总管放心,小女与杜兄决不会对外人提起此事。”
皇甫端伸手在墙上摩抚了几下,一阵轧轧声响,隧道之中突然露出一个小门来,阳光随着射入。
杜君平与阮玲久处黑暗之中,骤睹阳光,双目竟一时无法睁开。耳闻皇甫端轻声道了一声珍重,石门已然关闭。
杜君平深深吸了一口气,运集目力看去,才知两人已置身于一座荒僻的亭阁之内。
阮玲紧记皇甫端之言,一拉杜君平道:“咱们往北面赶一程吧。”
杜君平一语不发,举步便行。二人都具上乘轻功,翻山越岭,直到黄昏时刻,才行出了山区,来到一处镇集,默算路程,六十里只多不少。
阮玲指着镇集道:“咱们且在这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