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梅花主人突然轻轻一皱眉头,道:“你再仔细的瞧瞧我。”
林寒青果然抬起头来,仔细瞧去,这仔细一看,顿觉全身血液流得大增,百脉愤张,只觉地眉目神态之间,有一种撩人给念的春情,荡漾如波,动人心弦,不自觉的缓缓垂了手中的短剑。
梅花主人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林寒青似是中了疯魔,啪的一声,投去手中短剑,双目圆睁,走了上去,道:“我明白了……”
但见火花一闪而熄,大厅中恢复了黑暗。
原来火折子经过这一阵点烧之后,已然烧完熄去。
林寒青迷乱的神志,突然一清,停下了脚步。
只听梅花主人那甜柔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你怎么不过来了?”
她的声音中,亦似是带着动人心魄的磁性吸力,林寒青只觉心头一震,几乎又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
但他终于自制的停了下来。
沉默在黑暗中,延续了足足有一盏热茶之久。
但闻梅花主人冷笑一声,说道:“你不错啊,居然能等完我一只火折子。”
她的声音由充满着甜柔的简力中,又恢复了那一股清冷的味道。
其实林寒青的内心中正有着激烈波荡,有一股莫名的强烈冲动,想扑过去。
这是个难得的巧合,如若不是林寒奇想到了那矫弱不胜的白惜香,分去了他很多的心神,在那一只火折子燃烧的光亮里,必将为那张绝世无伦的美丽面容所惑。
黑暗中又传来那梅花主人清冷的声音,道:“自我出道以来,你是唯一抗拒我一只火折的人,你那过人的定力,虽使我十分佩服,但也使我生出了杀你的心。”
林寒青迷乱的神智,逐渐的恢复了清醒,缓缓说道:“在下亦相信你有杀我之能,但在下自幼习武,十数年寒暑未曾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