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堆火来。
白惜香道:“把青草盖在火上,就可以造成一股洪天浓烟了。”
韩士公恍然大悟道:“这样简单事,老朽就想它不起。”如言用青草盖在火上。
片刻间浓烟大作,由堆积的枯木散飞而起。
这时,林寒青已划开顶棚,垂下一条布索,先把白惜香吊了上去。
韩士公轻功极佳,略一借布索之力,跃上了顶棚。
白惜香已被浓烟哈的脸红如火,双目流泪,伏在林寒青怀中,说道:“你探出头去瞧,如是浓烟可以掩护时,那就快些走!我忍不住要咳嗽了。”
林寒青探出头一看,但见火烟由四面弥起,当下低声道:“可以走了。”抱起白惜香,登棚急奔。
这顶棚的一侧,紧靠着烈妇冢,林寒青早已相好形势,奋身一跃,跳下木棚,跃入烈妇冢草丛之中。
韩士公紧随着在林寒青身后,跃入烈妇冢上。
那烈妇冢生满了及腰的深草,三人跃入草丛中,立刻隐去了身子。
白惜香轻轻喘一口气,低声对林寒青道:“你瞧瞧看,有没有人瞧到咱们?”
林寒青探出头去,只见十几个黑衣人环绕奔走,张慌失措,虽然心中十分焦急,但却又束手无策,白惜香急急问道:“怎么样了”
林寒青道:“很多人团团绕着那木屋游走,不知是何用意?”
白惜香轻轻嘘一口气,道:“那还好,他们没有瞧到咱们,那些人面上蒙着黑纱,视线不清,再被这弥漫的浓烟一扰,被咱们混出来了,唉!世上事情有利必然有弊,那梅花主人让属下蒙上面纱,固然可隐去本来面目,造成诡异的气氛,但却给咱们一次可乘之机,如是他们不带面罩,视界辽阔,咱们这绝中求生之策。决然难逃过他们的耳目,眼下还有重要的事,就是如何生擒他们三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