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咱们看作劲敌,但见面之后,看咱们不过尔尔,到了她和我约赌,又把咱们估计的很高,却不料我这绣花枕头,只能用来吓人,竟然是从未习过武功,我拔下穴道金针,人就晕迷过去,那时,我虽不知她做些什么,但料她必然暗中相试于我,发现我真的不会武功,一方面格于她亲口许下的纳吉,一方面亦觉着咱们没有大用,杀咱们易如反掌,才放了咱们……”
她轻轻叹一口气,笑道:“也许她现在又后悔了。”
林寒青道:“这个姑娘何以知道?”
白惜香道:“那梅花主人如若不是感到后悔,她也不会派人监视咱们了。”
林寒青道:“白姑娘看到了?”
白惜香笑道:“看到啦,那梅花主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时之间,弄不清楚我何以会晕将过去,但她再三试验之下,又发现我并非装作,想到在那沉中厅堂之上,输我一招,心中大不眼气,但她究竟有着过人的才能,想到把我们一齐释放,以查隐密,我初由晕迷之中醒来,神智有些不清。让你用金针刺我穴道,这隐密已然被他近派在暗中监视的人瞧去了。”
林寒青长长叹息一声,接道:“这个在下应该想到的。”
白惜香柔婉一笑,道:“你不用自责,有道难得糊涂,被她瞧去了焉知非福。”
林寒青道:“这个在下又想不明白?”
韩士公道:“我也越听越糊涂了。”
白惜香道:“那梅花主人才智超人,也许是更高过我,也许我想的不对。”
韩士公道:“咱们对姑娘的料事之能,是早已佩服的五体投地,姑娘不用歉辞。”
白惜香道:“那梅花主人,自负极高,看到我金针刺入穴中之后,忽然精神,必然会用心推想这原因何在,她分去一分心神,就替今午与会之人,多日下一分生机!”
林寒青道:“她可以暂时抛去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