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有没有改变,都不会有愧咎的感觉。”
庄璇玑道:“这道理我也懂,只不过,对我不太适合。”
方真道:“你可以不遵守,但不能不承认它。”
庄璇玑道:“你错了,我心中没有它,就不会感觉它是好是坏。”
方真愣了一愣,道:“有这等事。”
庄璇玑道:“譬如说,一个人心中无色欲,无好恶,纵然男女共枕又何妨?”
这一下听得方真愣住了。
他无法批评她说的不对,这好像没有见过雨的人,不相信它会打湿衣服一样。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雨是水。
他是真的不相信,你能说他错了?
庄璇玑微微一笑,道:“方真,你也许还不太相信我的话,想想你自己吧!考上了状元,却弃职而逃,这玩笑开的有多大?你心中应该明白。”
方真道:“名士狂行,我只不过是想试试考状元是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想不到竟然很容易。”
庄璇玑道:“因为,你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你破坏了制度,视国法如儿戏。”
方真苦笑一下,道:“当时,确实没有想这么多,事后想来,是有些荒唐。”
庄璇玑道:“可以原谅的是,因为你不知道。”
方真道:“你举出这件事来,想证明什么?”
庄璇玑道:“我想还有一件事,也是个很好的例证。”
方真道:“你说吧。”
庄璇玑道:“在活人冢,我答应了龙公子的婚约,而且,还有一段时间,我自认为是龙夫人。”
方真道:“这件事,比我考上状元弃职而去,还要荒唐,你在赌什么?又为了什么?”
庄璇玑道:“我想,这件事,决定的没什么错?因为,我只知道,女孩子都要嫁人。嫁给谁,岂不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