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不但前功尽弃,连性命都难保全。
换而言之,他两人此刻若不饮酒,便要被人窥破真象。
这抉择在别人眼中看来固是容易简单之极,但在他两人眼中却是难如登天。
酒杯还未送到妙法、妙空面前.他两人额上,已不禁沁出了汗珠。
那-阵阵浓烈的酒香,更已刺激得他两人头脑晕眩,胸口作呕。
吴四娘微微笑道:“常闻人言.长白山采参男儿,最是勇健,有时甚至连死都不怕,今日两位怎地会对区区一杯酒都怕了起来?”
妙空干咳一声,强笑道:“在……在下兄弟.委实不会饮酒。”
那愁眉苦脸之青衣妇人冷冷道:“只怕并非不善饮酒.而是别有原因吧?”
百维干笑-声,道:“这个嬷嬷却未免多心了,寒舍虽是蓬门小户.但自先祖以来,对后辈子弟,管的甚是严格。”
那青衣妇人道:“武林世家.多对子弟管束严格,但除了武当、少林等方外门派外,贱妾却从未听过还有什么门户不准子弟喝酒的。”
她这话不但说的言词锋利,而且含意也更为明显,简直无异在说:你两人若不喝酒,想必就有七成是武当、少林门下之弟子。
百维面上居然还能现出笑容.含笑说道:“先祖因恐后辈少年子弟沦于酒色,是以确曾严令子孙未成亲之前,不得饮酒,若有人犯了家法,必将从严责处,在下未成亲前,便未尝过滴酒滋味,但……”
哈哈-笑,转目向着妙法、妙空,接口道:“你两人今日既是为了成亲而来.我便破例许你们两人喝上一杯,有道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日回家若有人相责于你,一切由我担当。”
妙空听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八字,不禁在暗中叹息一声,接过酒杯,强笑道:“如此小侄唯有从命了。”
当下仰首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