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主人抬头望着王宜中道:“娃儿你怎么说?”
王宜中道:“晚辈既然答应过了,自然不会言而无信,不过,晚辈是希望先见见她,不知是否可以?”
木偶主人道:“拜过天地,洞房花烛时刻,你可以揭去她的盖斗。”
王宜中一皱眉头,砰的一声,坐在木椅上。
木偶主人望了高万成一眼,道:“你们准备,一个时辰之内,老夫送她到此。”
高万成道:“老前辈,婚姻大事,岂同儿戏,礼之一道,不可擅变。老前辈,我看这件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木偶主人冷笑一声,道:“新娘送进房,媒人丢过墙,老夫只要看你们行过嘉礼,进入洞房,然后,老夫拍手就走。以后的事,老夫也不再管,你们夫妻百年和好也好,洞房反目也好,老夫不吃谢媒酒,也不再多管你的闲事,你算替朱仑还了一笔债,据老夫所知,朱仑一生不欠人,老夫是一生中唯一的债主。”
王宜中摇摇头,叹息一声,道:“你明明有一肚子苦水,为什么不吐出来?”
木偶主人道:“那是老夫的事,用不着你们金剑门过问。我去带新娘子来,先行告辞一步了。”飞身一跃,离厅而去。
王宜中回头瞧瞧高万成,道:“先生,现在应该如何?”
高万成道:“咱们想的不错,那木偶主人确然有着很深的痛苦,只是他不肯说。”
严照堂道:“那老头儿自视极高,一次人已经觉着丢不起,不用再丢一次人,要咱们帮助他。”
王宜中道:“他这般固执己见,看来是很难合作得成了,应付目前之局,咱们应有对策。”
高万成沉吟了一阵,道:“门主,办法倒有一个,可解一时之急,不知门主是否愿意?”
王宜中道:“什么办法,快些请说。”
高万成道:“找一个人代门主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