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岚道:“高先生能不能给在下一个日子?”
高半仙沉吟了一阵,道:“外象里变化多端,如若是具有非常才慧的人肯帮忙,二十五天后,我要讨你一杯酒喝,如是没有非常才慧的人从中相助,时间还得长些。”
张岚啊了一声,道:“多承指点。”
高半仙嗯了一声,接道:“不过吉中含煞,那是说你们纵然能找到人,也难免要大费一番手脚,这中间带有血光,只怕要有人伤亡。”
张岚道:“先生神卦,实叫人佩服的很,伤亡流血,那是意料中事了。”
赵一绝轻声接道:“高先生,在下想请教一句,先生能不能给我们一条明路,方向?”
高半仙道:“那还得再卜一卦。”
张岚急急数了十枚制钱放下,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高半仙又摇了一卦,抬头四顾了一眼,道:“往西北方位找,线索不出十里,说不定就在京城。”
赵一绝道:“高先生,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明教?”
高半仙道:“你是卜封啊!再算下去,还不如我高半仙去给你找人了。”
赵一绝轻轻咳了一声,接道:“如是先生真肯帮忙,我是感激不尽。”
高半仙冷冷说道:“我老人家年纪老迈,还想多吃两年安稳饭,这卦里带有血光,我老人家手无缚鸡之力,帮你们岂不是白送老命。”
赵一绝道:“那么我们再卜一卦如何?”
高半仙道:“卦不过三,再卜下去就不灵了。”
抬头望望赵一绝,接道:“不过我老人家可以送你一相。”
赵一绝道:“在下洗耳恭听。”
高半仙干咳了两声,道:“你的相形肖猴,猴有一副好身手,可惜你相里无子女,这一门至你而绝。”
赵一绝哈哈一笑,道:“灵极,灵极,我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