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知他哪里来的面子,难道我们这金陵世家还养不起他?”
常玉岚心里明白,父亲所说他的仰女人鼻息吃饭,这女人当然是指的百花夫人与蓝秀,但此时此地,他却不敢为百花夫人和蓝秀辩护。
常世伦再道:“自古女人是祸水,但想不到会祸到我常家头上。”
大公子常玉峰见父亲似乎越来火气越大,一来担心父亲年事已高,恐怕气坏了身子,二来也觉得三弟常玉岚实在下不了台,只好硬着头皮轻咳了一声,道:“爹!三弟好不容易回趟家,他已知罪,您就饶了他吧!”
常世伦两太阳穴抽搐了几下,厉声大喝道:“住嘴!我还没死,哪有你开口的份儿,即便我死了,也还有你娘在。”
常玉峰只吓得猛打一个冷颤,僵在当场。
大少奶奶王氏和二少奶奶林氏,本来也想找机会讲讲人情,这一来也都噤若寒蝉。
只听常世伦继续喝道:“畜生,即使你因那女人绊住了脚回不了家,但我派去的人,你也不能不理。”
常玉岚愣了一愣,茫然问道:“你老人家这话从何说起?”
“嘭!”
常世伦猛地抬手一拍茶几,险些把茶几拍翻,沉声道:“你还敢问,为父派常福到司马山庄送讯,他千里迢迢走到以后,你竟连顿饭都不肯留他吃,畜生,即使他是个要饭的,你也应当拿点东西打发打发,照这样看,即使有一天你娘和你大哥到司马山庄去,你也必定六亲不认了。”
常玉岚这才想起不久前常福到司马山庄去,他确是连饭都不曾留他吃一顿。
想到这里,怎不令他惭愧。如今父亲出言责骂,他也实在无言可答。
说起来这也是他在司马山庄庄主做久了,很多事情都不需自己操心。
当时只认为常福下去之后,必定在庄上吃过饭,或者歇息一晚再走,而这事也必定有下人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