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吗?走吧!”
两人并肩步向“门”内。
一片刺眼的绿,绿得像要滴下来的海边岩石上所生的绿苔,水汪汪的。
走遍大江南北,黄淮两岸,而及于边疆塞外的纪无情,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情形。
仔细省视,这片广无边际的绿,却原来是一棵棵的竹子所形成。
好怪的竹子,密密麻麻不说,最奇怪的每根整整齐齐仅及腰际,也就是都只有半人高,竹叶特别宽大,厚敦敦的,发出闪亮侧目的翠绿。
更怪的是,那每一棵竹子不是圆的,也不是所谓的“罗汉竹”,罗汉竹的竹节密、而突出,像罗汉挺出的大肚子而得名。
这里的竹子是方形的,竹竿四棱见方,非常特别。
纪无情低声对身侧的无我道:“大师……这里的竹子好怪……”
无我接腔道:“四方竹,在云贵深山并不足奇,但这里一大片,又不长高,就奇怪了,足见这里土壤、地下的土质十分怪异!”
竹林尽头,一片原色檀木搭成的房舍。
乍听来是木搭的房屋,其实,那巍峨的气势,建筑的飞檐高耸,雕梁画栋的华丽情景,不亚于富贵人家,王侯府第。
房屋一片空场之前,有一座五门华表,比之一般牌楼略为低矮,也全是由柚木搭成,看不出一个铁钉铜钯,精巧绝伦。
横匾是三个飞白大草“不归谷”,写的龙飞凤舞,铁画银钩。
绿衣女子在牌楼下停了下来,回身对纪无情等道:“三位在此稍候,我去禀明谷主,见与不见,看三位的造化。”
她的话音未落。
忽然,“笃!”的一声脆响,蓦地而起,接着,隐隐的有一连串音如闷锣的低沉声音,嗡嗡的传出。
在这等悬崖掩映之下的谷底,四下回音不绝如缕。
绿衣女子乍听脆响,不由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