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话说的多,一定有破绽。
盲目之人,对音感特别敏锐,所以,无我一语道破。
纪无情有些尴尬的道:“你是胡乱揣测而已!”
“出家人不打诳语。”无我道:“人家当面向四大公子挑战叫阵,连山僧方外之人,都忍不下这口气,你还反穿皮袄,装什么老羊?”
说到这里,他又回头向飞天银狐道:“对四大公子若有过节,贫僧打算替他们抵挡一阵。”
“太妙了!”飞天银狐道:“想不到四大公子有三个聚在这荒郊野店,真可算风云际会,哈哈……”
“住口!”
纪无情不由怒吼一声,上跨一步。
他被无我的话激起了怒火,高声道:“丫头,你卖什么狂?以为纪某的刀不利吗?”
江上碧娇呼道:“他这才是真的声音,他正是如假包换的纪无情!”
纪无情沉声道:“江上碧,适才念在狂人堡多蒙你兄妹侍候,所以刀下留情,你从哪儿引来这个丫头,竟敢向四大公子叫阵!”
飞天银狐也不由怒道:“开口丫头,闭口丫头,纪无情,你今天……嘿嘿!死定了!”
她的话落,人已急上一步,手中短鞭突然递出。
分明是短短的一根赶驴鞭子,忽然铮,铮!两声清脆响声,竟然长出三倍,而且银光闪闪,如同一支细细的钢锥。
纪无情一见,不由朗朗一笑道:“不值一笑的邪门玩意儿!”
说着,袍袖动处,手中竟多了一把刀,而且,刀未出,式已成,呼的一声风动,刀锋耀眼,认定飞天银狐刺来的银锥削去。
这一招,是绝妙无比的一招。
因为,刀的分量,几乎比银锥重十倍,以笨重的刀,削轻细的锥,纵然不会削断,硬砸也会砸偏。
而且,纪无情出刀的时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一反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