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如神慢慢地说道:“一个只有六个月大的婴孩,当然什么也不会知道。”
欧一神道:“是谁把我放进这个可恶的布袋里?”
欧如神道:“是我们的父亲。”
欧一神奇怪极了,道:“他为什么把我放进布袋里?”
欧如神说道:“因为那时候,我们正在给仇家追杀,为了暂时躲避,所以只好把你放进这个布袋里背着走,以免碍手碍脚。”
欧一神沉默下来,不再开口说话。
欧如神接着又道:“到后来,我认识子菊痴叶上开,而且每天晚上都在咱们家里喝酒,有-次,他的一个朋友喝醉了,叶上开说要背他回家,当时,我也颇有醉意了,便对叶上开说,何不用一个大布袋把这个喝醉了的朋友装着,那岂不是更方便得多吗?”
欧一神听到这里,不禁为之恍然大悟,叫道:“原来如此!”
欧如神微笑道:“正是如此,这布袋根本就是属于咱们欧家的,叶上开直到现在才把它交还给咱们。”
铁老鼠干笑了一下,道:“事情总算弄清楚了,大可以把一神兄放出来了吧!”不等欧如神开口,他已把布袋解开。
诸葛酒尊听得眉头紧皱,道:“这下子可麻烦透顶啦!”
铁老鼠道:“何烦之有?”
诸葛酒尊道:“倘若那人不是叶上开,咱们自然继续行程,直往容楼而去。”
许不醉苦笑一下,道:“但如今已证实,那人的确就是叶上开。”
诸葛酒尊道:“正因如此,咱们已没有赶到容搂的必要了。”
许不醉道:“叶上开是个武林奇人,想再找到他,真是难乎其难。”
诸葛酒尊道:“就算找到他,只怕作用也是不大。”
欧-神从布袋里钻了出来,猛吸了几口气才道:“叶红棉真的是叶上开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