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行在一条崎呕不平的小径之上。
走了一炷香工夫,似是进入了一座房中,接着被人放在榻上。
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两位躺下休息一会,”伸手解开了两人蒙面黑巾。
这是一座坚牢的密室,除了一个小窗,一扇门外,再无可通之路。
两个大汉解开慕容云笙、唐天宏脸上的黑巾之后,未再多言,转身而去,随手带上木门。
这时,天已破晓,但室中未燃灯光,仍然一片黑暗。
唐天宏低声说道:“大约咱们身份太低,所以,那些人都不屑晤谈。”
慕容云笙道:“那是说咱们装作的很成功了……”
向窗外望去。
只见花色绚烂,这密室竟然建在一座花园之中,唐天宏悄然下榻,轻步行到门边,凝神倾听片刻,不闻声息,缓缓拉开木门,向外瞧了一眼,又关好木门,退回榻上,低声叫道:
“慕容兄。”
慕容云笙坐下身子,道:“什么事?”
唐天宏道:“咱们躺下谈。”
两人仰身而卧,拉上棉被。
唐天宏道:“慕容兄瞧出这地方是何所在吗?”
慕容云笙道:“一座花园,晓光中远山隐隐,决非悬于江中的大孤山。”
唐天宏道:“在下适才约略一眼,发觉这花园布置甚为雅致,证明主人不致是一位粗鲁的武夫,也可说是一位极善心机的人物,表面上不见防守之人,定然是有所仗恃,咱们等一会出去瞧瞧,记熟花园形势,找出可疑的所在,夜晚行动时,也好有个计划。”
慕容云笙道:“那些人对咱们很重视,只怕不准咱们离开此室,到园中瞧看。”
唐天宏道:“只有临机应变了。”
慕容云笙道:“有人来了。”
唐天宏亦自警觉,急急住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