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逃走。”
白衣人道:“逃走的什么人?”
青衣童子道:“不见了王铁山舵主的确体。”
白衣人四顾了一眼,道:“留下我的标记,要他们把尸体埋好之后,再去追寻王铁山的下落。”
青衣童子道:“这两个人呢?”
白衣人沉吟了一阵,道:“还要问他们一些事,你看看四辆篷车中,是否还有能用车辆,把他们装入车中带来。”
青衣童子应了一声,自去准备。
片刻之后,青衣童子回报道:“有一辆篷车,勉可应用。”
白衣人道:“好!把他们放入篷车……-"突然放低了声音。
如若唐天宏、慕容云笙运功去听,那白衣人声音虽小,但以两人能辨落叶着地的功力,自然可以听得,但两人对这白衣人,内心都有着极深的戒惧,不敢运功窃听,生恐露出马脚。
那青衣童子年纪不大,但两臂力气不小,一手夹起一人,行入篷车,把两人放人车中,道:“两位好好保重,如有特别不适之时,招呼我一声。”
放下篷车垂,车中顿成一片黑暗。
唐天宏和慕容云笙对望了一眼,同时微微一笑。
慕容云笙暗施传音之木,道:“唐兄.看情形,似是把咱们解送圣堂了。”
唐天宏也用传音之木,答道:“那白衣人不好对付,就是那青衣童子,也是狡诈难与之辈,咱们要小心一些才成,不能有丝毫大意,索性藉此时光,咱们养养精神,不用管把咱们送往何处了。”
慕容云笙道:“唐兄说的是。”
闭上双目,静卧养神。
果然,那青衣童子常常拨开篷一角,偷瞧二人的举动,看两人睡的十分安稳,不似怀有上乘武功的人。
不知走了多少时候,篷车停下时,已是掌灯时分。